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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丛书之《妇女故事》孝妇类 质珥赎翁 文言+白话

原文

开封老翁,长子娶妇别居,幼子聘某氏,遖周王选宫人,女家惧选,促翁完娶,翁苦贫,乃典身富家,得钱充聘。新妇入门,拜姑而不见翁,密闻其夫,夫讳之,因叩姑,姑漏言焉,妇大恸曰『为妇而忍令翁为佣耶』遂取簪珥,令人持白父母,求质钱以赎翁,父母贤之,予钱而还其质。新妇置钱床头,期明日往赎,适长妇来,新妇具以告,长妇不孝而贪,乃乘间窃钱去,明旦新妇检钱,无有也。夫疑其中悔,妇亦不能白明,又伤翁无可赎,乃投缳而死,殓后三日,姑令长妇携箪食往奠焉,俄雷雨作,复闻唤门声,姑以为长妇,而声不类,隔户问为谁曰『我新妇也』姑骇为鬼物,立门隙窥之,良是。乃开户问曰『尔人耶鬼耶』曰『新妇人也』姑曰『尔死巳三日矣,何由再生』妇曰『我初如睡梦中,神魂飘摇,不知底止,顷闻大震,不觉身乃在此』姑呼妇入室,偕邻妇往停柩处视之,棺盖巳揭,长妇跽死于地,原钱乃在手。

白话

开封有个老人,大儿子娶媳妇后分居,小儿子娶了某人,当时周王挑选宫女,小儿子媳妇的家里害怕被选,催促老人完婚,老人贫穷,只好把自己卖给别人做工来给儿子娶妻,得钱后迎娶。新媳妇进门,只看到婆婆没有看见公公,暗中向她的丈夫打听,丈夫不说,于是跪着询问婆婆,婆婆说漏嘴,媳妇大声痛哭道『我做了你们的媳妇,怎么能忍心让公公为我打工』于是取出自己的首饰,让人拿给她父母,让他们换钱把公公赎回,父母很赞成女儿的做法,换钱以后给了女儿。媳妇把钱放在床头,约定第二天去赎,老翁长子的媳妇进来,媳妇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她,大媳妇不孝而且贪婪,乘机把钱偷去。第二天早晨,媳妇找不到钱。丈夫怀疑她中途后悔,媳妇有嘴说不清,又伤心公公不能赎回,于是上吊而死。
安葬后三天,婆婆让大儿媳妇带着食物去祭奠,突然雷雨大作,婆婆在家,忽然听到叫门声,婆婆以为是大儿媳妇,听声音又觉得不是,隔着门问是谁,回答说『我是新媳妇』婆婆以为是鬼,在门缝偷看,发现果然是她。于是开门问她说『你是人是鬼』回答说『新媳妇我是人』婆婆说『你已经死去三天,怎么又活了』媳妇说『我开始是就像睡着了一样,神魂飘飘摇摇,不知道要去哪里,忽然听说巨大的声响,不觉就到了这里』婆婆让媳妇进屋,和邻居们一起去停柩的地方看,发现棺材盖已经揭开,大儿媳妇跪在地上,已经死去,赎回公公的钱抓在她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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