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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丛书之《妇女故事》贤母类 教子清慎 文言+白话

原文

隋,郑善果,为鲁郡太守,母崔氏,贤明有节操,每善果出听事,母坐障后察之,闻其剖断合理,则大悦,若妄瞋怒,则蒙被而泣。善果伏床前不起,母谓之曰『吾非怒汝,乃愧汝家耳,吾为汝家妇,获奉汝先君,在官清恪,未尝向私,以身殉国。吾望汝副此心,汝年小而孤,吾寡妇耳,有慈无威,使汝不知礼训,何以负荷忠臣之业乎?汝自童子,承袭茅土,位至方伯,岂汝身致之耶?安可不思此事而妄加瞋怒?心缘骄乐,堕于公政,坠汝家风,以取罪戾,吾死何面目见汝先人于地下乎?』母恒自纺绩,善果曰『儿封候开国,秩俸幸足母,何自勤如是耶?』答曰『此秩俸是国家报汝先人之殉命也,当散赡六亲,为先君之惠,妻子奈何独擅其利,以为富贵哉?』善果历任州郡,唯内出馔,于衙中食之,公廨所供,皆不许受,悉用治廨宇,及分给寮佐,善果亦由此克己,号为清吏。

白话

隋朝的郑善果,担任鲁郡太守,母亲崔氏,贤明有节操,善果办公的时候,母亲就坐在屏障后面观察,如果听到他处理的合理,就很高兴,如果随意发怒,就蒙着被子哭泣。善果跪在床前不起,母亲对他说『我不是生你的气,而是愧对你家,我是你家的媳妇,有幸服侍你的父亲,他在任时清廉谨慎,从不徇私,最终以身殉国。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你的父亲的一片忠心,你从小就没有了父亲,我也成了一个寡妇,有慈无威,如果你不懂平和的教导他人,怎能承担起忠臣的大业?你从儿童时,就承袭封爵,现在官至刺史,这难道是你自己得来的吗?怎么可以不深入考虑就妄加愤怒?你心里骄纵,懈怠公务,败坏家风,以取罪过,我死后又有什么脸面去见你的父亲?』
母亲经常纺纱织布,善果说『我已经封侯,俸禄足够奉养母亲,为什么还要这样辛苦自己?』母亲说『你领到的俸禄是国家为了报答你以身殉国的祖先,应该散济亲属,代你过世的先祖们施加恩惠,妻子和儿子怎能独享这样的富贵呢?』郑善果多次担任州郡长官,除了在衙门中吃饭外,官府所供给的一切物资,自己丝毫不取,全部用来治理房屋,分配给了幕僚。郑善果也因此克制自己,号称一代廉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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