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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丛书之《官吏良鉴》建设官类-执傲任性 文言+白话

原文

明,成垣道,小有才,执傲任性,为郡守时,往往变乱前人之法,自以为能。郡临洞庭湖,居诸属上游,每当夏秋,湖水泛涨,无处宣泄,下游诸邑常被淹没,前太守相度地势,开浚引河,以备宣泄,又建滚水坝,水小则从坝上缓缓归河,若陡遇暴水,则去坝使之分流,虽近河田亩,微有损伤,然害小而利大也。
成到任后,至坝上踏看良久,笑曰『水直流则无阻,旁泄则易湓,是谁建此坝,开此河者,而使邻河田亩,屡被水患,百姓屡受饥溺,罪莫大焉』乃起民夫,将坝与各处港汊尽行堵塞,改建堤工,引何涸出,招民佃种,且立石碑以夸其功,名其堤曰『成功堤』有教谕周见先谏曰『不愆不忘,率由旧章,遵古法而过者,未之有也,前府毕力图之,命公一朝去之,紊乱规模,倘遇暴涨,水无归宿之地,民将为鱼鳌矣』成叱之曰『尔何知,尔墓之木拱矣,勿复言』用不敢再谏。是岁立秋后,霪雨四十余日,一夜暴风起,湖水大发,新堤开挖不及,下游诸邑,人口庐舍牲畜,漂没无数,灾民痛恨,改民曰『成规堤』盖作隐语以骂之。

白话

明朝的成垣道,小有才华,傲慢任性,做郡守时,总是喜欢变乱前人的做法,自以为能。郡临洞庭湖,居于河流的上游,每当夏秋,湖水上涨,无处排放,下游各城市经常被淹没,前任太守相度地势,开挖引河,以防泄漏,又建立水坝,水小的时候就从坝上缓缓流进河里,如果遇到洪水,就打开堤坝分流,虽然附近的田地有所损伤,但害小而利大。
成垣道到任后,到坝上查看了很久,笑着说『水直流则无阻,旁泄则易湓,是谁建造的这座堤坝?开通的这条河流的人,让附近的田地多遭水灾,百姓多次受饥困苦,没有比这再大的罪过了』于是征发民工,将堤坝和各地港叉尽行堵塞,改建河堤。然后招募百姓在附近租种,且立石碑来夸耀自己的功劳,将此堤命名为『成功堤』有教谕周见先劝他说『不敷衍不遗忘,遵循先祖旧典章,因遵循古法导致过错的,从来不曾有过,前府全力建造,你瞬间将其破坏,这样紊乱规模,如果遇到河水暴涨,水没有归宿的地方,人民将要成为鱼鳖了』成垣道呵斥说『你个腐儒知道什么,不必再说』。当年立秋后,连续下雨四十多天,一天夜晚,狂风骤起,湖水大发,已经来不及开挖新的河道,下游各邑,人口房屋牲畜,淹没无数,受灾民众痛恨,将堤坝的名字改为『成规堤』用隐语来讥讽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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