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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丛书之《官吏良鉴》循良类-问民疾苦(二) 文言+白话

原文

汉,韩延寿,为颖川太守,颖川多聚强难治,常选良二千石,先是赵广汉令相告讦,由是以为俗,民多怨仇。延寿欲更改之,教以礼让,恐不从,乃召郡中长老,为乡里所向信者数十人,设洒具食,亲接以礼义,人人阀以谣俗,民所疾苦,为陈和睦亲爱,销除怨咎之路,皆以为便,可施行,因与议定嫁娶丧祭,仪品依古礼,不得过法,于是令文学校官,诸生执俎豆,为吏民行丧嫁娶礼,百姓遵用其教。数年,徒东郡,黄霸代之,囚其迹而大治,延寿为吏,上禳义,好古教化,所至必聘其贤士,以禳待用,广谋议,纳谏诤,表孝弟有行,修治学官,春秋乡社,陈钟鼓管弦,盛升降揖让。及都试讲武,设斧铣旌旗,习射御之事,治城郭,收赋租,先明布告其日,以期会为大事,吏民敬畏,趋向之,又置正五长,相率以孝弟,不得舍奸人,闾里阡陌,有非常,吏辄闻知,奸人莫敢入界,其始。若烦,后吏无追捕之苦,民无棰楚之忧,皆便安之,接待下吏,恩施甚厚,而约誓明,或欺负之者,延寿痛自刻责,吏闻者自伤悔。其县尉至自刺死,门下掾自颈,人救不殊,因喑,遣吏医治,厚复其家。在东郡三岁,令行禁止,断狱大灭,为天下最。

白话

韩延寿字长松,前燕人,为颖川太守。颖川有势力的人多,难治理,国家经常为了这里选拔好的郡守。在这之前,赵广汉郡做太守时,担心那里败坏风俗,宗派集团多,用来分割官吏百姓让他们互相攻击揭发,成为风俗,百姓之间有很多冤家回答头。田延年想改变这种情况,用礼仪谦让教育,害怕百姓不顺从,便逐个召集郡中被乡里信任的老人几十人,设置酒席,亲自陪同,用礼仪接待,向每个人询问民谣民俗以及百姓的疾苦,作为陈述和睦亲爱消除怨恨责备的途径。年长的人都认为有好处,可以用来执行,就一起来讨论确定嫁娶丧葬祭祀法度礼仪,一概依照古代礼制,不能越过法度。百姓也因此遵奉礼制教化。几年后,韩延寿被调任东郡太守,黄霸代延寿治理颖川,霸沿袭他们的法度,颖川大治。
韩延寿做官崇尚礼仪,爱好古代教化,每到一个地方去聘请该地区人才,以礼待人,扩大商议,接纳意见;提倡按古礼办丧事的礼节谦让财物,表彰孝顺父母尊敬兄长的人,兴办学校,一年四季在乡社里,陈列钟鼓管弦,盛行升降揖让活动,以及考试讲习武事,设置斧钹旌旗,学习射箭驾车。修建城墙,收赋税,预先公布日期,按约定的办事,官吏百姓都敬畏却又趋向另一。又设乡正、里正和伍长,用孝悌之道教化养育百姓,没准窝藏坏人。家乡发生了异常事件,官吏立即得知,坏人们不敢进入韩延寿管辖范围。开始好像很麻烦,可后来没有追捕毁坏人的辛苦了,百姓的死有挨打的的忧愁,都方便安逸。韩延寿接待下层官吏,施恩惠很厚而且纪律严明。重要的是有人欺骗辜负了他,延寿都是自己沉痛地责备自己说:“难道是我回答不起别的,他怎么做这种事?”下层官吏听到了都自己伤心后悔,有个县尉后悔而导致自杀了。还有门下掾吏自杀,由于在抢救以及当时没死,其他口哑了。延寿不听劝说后,对掾史哭泣,派医生给他治疗疾病,丰厚地赏赐他丰厚,送他回家。
韩延寿有一次外出,临上车,骑吏一人晚到,长寿命曹定他的罪名都告诉给下属。延寿回到府门,看门口的小士兵拦住赵延寿的车子,希望说几句话,延寿停止停车问他,门卒说:“《孝经》的说法:‘用侍奉父亲的道德来侍奉国君,尊敬的道理一样,但做父亲的不只是有尊敬的一面,而且还有母亲的慈爱。’今天第二天,任其相互矛盾早早驾好了车,长时间停止不出门,骑兵们的父亲到府门,不敢进来。骑吏听说了,跑出去去拜见,恰好任其相互矛盾登车。为了尊敬父亲而被惩罚,是不是有伤美的教化吗?”韩延寿在车上挥了挥了下手说:“如果没有你,我差点不知道道自己犯了大错误。”回到家里,召见门的士兵。这个门的士兵本来是个书生,听着韩延寿贤,没有办法见面,用来代替人做门的士兵,延寿于是特地用他为椽,赵延寿的接纳规劝的话,都像这样一类的。他在郡任职三年,令行禁止,审理和判决的案件大减,成为全中国最喜欢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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