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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丛书之《家庭美德》父子篇-待弟如仆 文言+白话

原文

闻大名,娶妻刘氏,父早故,遗有幼弟大经,童养媳吴氏,大名独掌家业,视大经如仆,刘视吴如婢,供其驱使,稍不当意,轻则骂,重则打,两人素被降伏,见则魂销胆落,不敢较也。大名夫妇食则珍馐,衣则锦绣,大经与吴氏鹑衣藿食而已,其母年老忠厚,落在长子之手,欲持公道不能,大名屡卖产业,将银入己,母曰『父生尔兄弟两人,尔今日卖房,明日卖地,业将罄矣,幼子长成,将何为生』大名反抗声对曰『若一家闭口不食,则不用卖矣』母尝窃布一疋与吴氏作裹衣,刘氏知之,搜其箧夺去曰『尔夫妇吃我现饭,安享自在,尚欲着新袴耶』

后刘氏生女,吴氏在房服事,由朝至暮,不得食,母怜其饥,呼出与汤饭鸡子,刘氏忿怒,从床上跃起,夺过倒净桶中,母仰天大哭。绥臾黑云四布,雷电交加,霹雳一声,将净桶劈开,雷神被血汗触,不能飞腾,落于产房墙外,万目共见。神猴形两翅,与庙中塑像不甚相远,大名遍延道士,诵经礼解,数日方不见。

刘氏每遇阴天,即顶血布于首,以防再击。一日,天气晴明,刘氏方折榴花插鬓,忽雷声大震,将头颅劈碎,榴花尚在其手,大明亦得瘟症而死。母搜出历年贪婪之资,反私置田房纸约,尽与幼子执管,所生之女,大经夫妇抚养,择配,其壻复不成器,逃走不归,女依叔婶终老。

白话

闻大名娶妻刘氏,父亲早逝,留有一个年幼的弟弟名叫大经,童养媳妇吴氏,大名独自掌管家业,对待大经就像仆人一样,刘氏对待童养媳吴氏如同奴婢,供她驱使,稍不满意,轻则骂,重则打,两人已被降伏,每次看到哥嫂就魂销胆丧,不敢与其计较。大名夫妇吃的是珍馐,穿的是绸缎,大经与吴氏穿的是粗布衣服,吃的是粗茶淡饭,他们的母亲年老忠厚,落在老大的手上,想要住持公道也做不了主。大名曾多次卖产,将银子全部装入自己的腰包,母亲说『父亲生了你呢吧兄弟两人,你今天卖房子,明天卖地,都快要卖空了。小儿子长大后,如何生活』大名大声斥责道『如果一家人闭口不吃,就不用卖了』母亲私下偷了一匹布想给吴氏做衣服,刘氏知道后,翻箱倒柜,将布有抢,并说『你们夫妇吃我们现成的饭,安享自在,还想穿新衣服吗』

后来刘氏生了一个女儿,吴氏在房服侍,从早晨到晚,不给吃饭,母亲同情,叫出来给吴氏吃了一碗鸡蛋汤,刘氏愤怒,从床上跳起来,夺过汤碗倒入马桶中,母亲仰天大哭。不一会儿黑云四布,雷电交给,霹雳一声,将马桶劈开,雷神沾上了血汉,不能飞翔,落在产房的墙外,万目共见。神猴长着两个翅膀,与庙中塑像相似,大名遍请道士,诵经禳解,几天后才消失不见。

刘氏每遇阴天,就头顶血布,以防被雷再劈。一天,天气晴朗,刘氏刚要折石榴花插在头发尚,突然雷声大震,将头颅劈碎,石榴花还在手上拿着,大名也得瘟疫而死。母亲搜寻出大名历年霸占的钱财,重新购置了田房纸约,完全交给了年幼的儿子掌管。刘氏所生的女儿,由大经夫妇抚养,为她择配,女婿又不成器,逃跑不回,最终依靠叔婶到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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