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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丛书之《人兽之变》变鳞介类- 化怪物(二) 文言+白话

原文

广西吴元裕,秉性苛刻,闻人善言,毁为道婆,见人善事,笑为迂腐,甚至古圣先贤,莫不遭其讪谤。一日天暑,到庙中乘凉,恍惚如醉,见一奇形异状可憎之人,拱手告之曰『我在世以阴计害人,以毒口伤人,为人鄙弃,不自悔过,反指天怨恨,触怒阴曹,罚入黑暗地狱,苦历八百余劫,今已业满,须得一人代抵,方得转生。遍觅世间,惟君之所行与我相同,欲求替身,非君而谁』遂近身搂抱合而为一。元裕醒后归家,妻子怪其形变,览镜自照,见面目仿佛与梦中人相似,一切朋友乡党,被其侮嫚,原不往来,自此更远远避去,不与为礼,甚至同胞兄弟,亦恶如秽粪,面加瞋叱。更可异者,元裕每清晨出门,有遇之者,其人是日必有意外懊恼之事,皆畏如枭獍,不敢近。涂间小儿莫不掷砖抛瓦,羣相哕唾,喝禁不止,诚莫知其然而然也。元裕家道本不甚丰,自遭众恶,借贷无路,遂至衣食不充,贫窭万状。有旧交耿直者,独不信枭獍之说,见而谓之曰『子何一寒至此,吾泛海贸易,船中皆外乡商客,不知子之行事,或可相容,倘得海外发迹,未可知也』遂为之措备行李,方开舟,而风浪大作,船且几覆,众客呼天忏悔,风大浪甚,耿直忽悟曰『得无有枭獍在乎?』与众言其故,众共推之上岸,风浪顿息,扬帆而去。所推之岸,乃系荒岛,并无居人,元裕无处觅食,饿毙岛中。

白话

广西吴元裕,秉性情苛刻,听人说好话,诽谤是道婆,看到别人好事情,笑是迂腐,甚至古代圣贤,没有不遭其诽谤。有一天天气,到庙中乘凉,恍惚像喝醉了,看到一个奇形怪状可憎的人,拱手告诉他说『我在世间用阴谋诡计害人,用毒口伤人,被人嫌弃,自己不后悔过,返回指向天空怨恨,触怒阴曹,罚入黑暗地狱,苦历八百多劫持,现在已经满,必须找到一个替代抵达,方能转生。到处寻找世间,只有你所做的与我相同,想改变自己,不是你,谁』便近身楼抱合而为一。曾元裕醒后回家,妻子很奇怪的形状变化,看镜子照自己,看见脸仿佛与梦中人相似,一切朋友乡里,被这样侮辱轻慢,原不往来,从这更远远避开了,不与为礼,甚至同胞兄弟,也讨厌像污粪,面加圆睁斥责。更令人惊异的是,曾元裕每清晨出门,有遇到的人,那人这一天一定会有意外懊恼的事情,都害怕像猫头鹰镜,不敢靠近。涂上小孩没有不扔砖头抛瓦,羣相呃逆呕吐,喝禁不止,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了。元裕家庭根本不甚丰,自从遭众人厌恶,借贷无路可走,于是到衣食不足,贫困万分。有老朋友耿正直的人,只是不相信猫头鹰镜的说法,见到他,对他说“你为什么一个寒冷到这里,我泛海贸易,船上都面朝外客商,不知道你的行动,或者可以容纳,如果得到海外发迹,不可预知的』就为他们筹措准备行李,正开着船,而风浪大作,船而且几乎覆盖,观众喊天忏悔,风大浪大,耿直忽然醒悟说『有什么被镜在吗?』和大家说原因,大家推举他上岸,风浪停,扬帆而去。所推之岸,就系荒岛,并没有人居住,元裕无处寻食,饿死岛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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