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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丛书之《人兽之变》义鸡类-鸡作人言 文言+白话

原文

民国以来,哈尔滨埠,有一种钱业小贩,不设锈面,不择肆店,惟手提一皮包,内储资金,日游街市,口呼金票换换,随处交替。道外十六道街东南隅住户某,招一换票者至家议交易,窥其钱囊丰盈,陡起不良,图财害命。越一日,有警察经其门首,闻内呼『金票换换』乍以为人声,细听之,乃一鸡呜,颇惊异,他日过此,复闻之,适某自内出,警曰『尔之鸡何以能作人言,的是罕见,可奇货居之』某曰『余亦不知其因者,此鸡独灵,能作鹦鹉学舌乎』至晚,某以此雏不祥,即杀烹之。翌晨,警复过此,不闻雏声,惟见门右有血一点,即间某曰『何不闻尔鸡鸣也』某曰『汝不见此血乎?吾己烹之矣』警深惜之,不禁对血审视,自门而南星星点点,血连不断,跟踪寻去,约二里许,有土堤,高五六尺,堤前卑下,水草萋萋,独有一处,似经人挖掘而复践踏者然,警以指挥刀掘之,土颇松,掘约三尺,露一尸,头部刀伤数处,遍体腥血糊模,立回署报其官长,到场检验,遂将某捕去究讯,一审即服,置之于法。噫,其殆死者有灵,坿诸鸡而鸣寃乎?

白话

民国时期,哈尔滨市有一种钱业小贩,他们不设铺面,不择店铺,平时手提一皮包,里面装着资金,天天在街市游走,嘴里叫着金票换换,随地交换。道路外十六道街东南角的住户某人,叫来一个换票人回到家里商量交易的价格,看到换票人的钱袋里面有很多钱,起了不良之心,图财害命。过了一天,有警察经过他家门口,听说里面叫『金票换换』,猛一听像是人的声音,仔细一听,原来是鸡叫,警察很惊讶。又有一天,路过此地,又听到里面的叫声,正好遇到这家人从里面出来,警查说『你的鸡怎么能学人说话,这很罕见,可以卖个好价钱』住户某说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家里的鸡里面只有这只最灵,能作鹦鹉学舌』到了晚上,这家人觉得这只鸡不吉利,就杀了它。第二天早晨,警查又经过这里,听不到鸡叫声,只见门右边有血一点,就问某说『为什么听听不到你家的鸡叫了呢』某人说『你没看到这个血吗?我已经把它煮了』警查叹息,不由自主的看着地上的血,一直从大门向南星星点点,连续不断,跟着血迹去寻找,大约过来二里地左右,看到一个土堤,高五六尺,堤前低洼的地方,水草茂盛,有一个地方,像是被人挖坑后又重新填埋起来的,警察用指挥刀去挖,土很松,挖了大约三尺,露出一具尸体,头部有多处刀伤,全身血肉糊模,警察立即回到警署报告长官,到场检验后,马上将住户某捕去审讯,一审即服,最终将其绳之以法。唉,难道是死者有灵,附体在鸡身上为自己鸣寃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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