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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丛书之《冤孽》夙孽篇-夙孽(一) 文言+白话

原文

明,陆圻,《凌氏女夙孽》记载,杭州凌聚吉名翠征,予弟鲲庭,同窗友也,住新宫桥南首,于崇桢丁丑生一女,初无疾病,至癸巳年,女长十七岁矣,七八月间,忽遘奇疾,状若中风,目瞪头旋,食顷始苏,言见一黑物,便头晕欲倒,平复两三月,忽又一发,浙浙频数,遍访名医,有言风者,有言伏痰者,有言惊痫者,有言神气虚者,有言肝者,有言己身藏神者,服诸药无算,而终无一效。至今乙未四月间,年一十九岁,每发俞重,聚吉俟其发时,谛加审视,微觉口中谇谇作声,聚吉始骇然,故与之语,辙忽应答,言谈往复,殊有伦次,始闻有夙世寃业之说。

聚吉方知为鬼物所凭,乃专求治鬼,凡僧道巫觋,遗禳醮荐之法无不毕修,辟邪镇鬼之药无不毕投,而鬼忽作语云『我系前世冤家,冥司禀白而来,任汝等作法,终不去也』至闻其冤业所起,及何处乡贯姓名,辙答云『此时未言,久当目知』适至五月廿五日,凌女见前黑面之鬼,复押一白面者同来,且言明日当摄汝魂。六月十三日,阴司牌悬赴审,聚吉初不之信。至明日午后,女方坐稠人中,忽大呼二鬼又至,已将我魂缚去矣,遂复晕倒。自此不须头晕,辙见二鬼,押持操纵,不可复脱,不复能饮食眠睡,每合眼,则二鬼与之争辩,聚吉辈与言,鬼便借女口应答,而女如在旁窃听者,于是方知其索寃始末。黑面者言,我本扬州人名倪瑞龙,白面者名袁长儒,与我同里,俱系富室,两相诘讼,言凌女系扬州察院,姓刘,彼收我银若干,复毙我命于狱,我被毒药所害,故面黑如此,一魂含寃,至今六十载,今来索命,无复他求。问其致讼之县,则云『瑞龙有地五十余亩,售与长儒,未经了绝,而长儒得地,即虑反复,便投一大家,云己转卖,瑞龙计穷,无可加贴,繇此仇恨,互相讦告,今长儒已绝无嗣,而倪有子尚存,名宗某,其言凿凿可据也。言已,复押凌女游地府,凡人世所云刀山、寒冰、剑树、铁床、磋磨、臼碓、水浸、石压等狱,又如鬼门关、望乡台、孟婆庄、破钱山等处,无不游历,且言奈何桥,仅阔入寸。凡入磨坊者,碎磨骨肉,片片作声,悉呼痛楚,即分形变畜,如虫蚁之类,苦不可言。大概始则大地如泼墨之黑,久之,中又历历可见,又或游善人长者之处,则略有微明,灯烛辉煌,冠裳楚楚。又至一所,则竟如日月开朗,池中或开红自莲花,香气袭人,堂户皆金碧,云是最善者之处也。又殿侧大听院一所,即阎君宾馆,中有乡绅二百余人,冠带峨峨,女至其中,或有相拱揖者,言面甚善,云是昔同年同寅辈,一时忘其姓字,又有当生人道未得空殃者,此类最多,总聚处亦无善恶诸相,又三党亲戚中或有见者,或不见者,或有与言者,或不与言者,又见前世母氏,高年白发,倪瑞龙诋之云『此一个老婆子』凌女又怒云『汝部民,应称太夫人,鬼子敢尔耶』聚吉闻之,犹疑怪诞,难可准信,然又念报冤之说,世亦当有,计惟诉之本府城隍正神,求其别白是非。

于是以六月初一日,虔往投词,大意谓,果系真寃,杀人者死,负人者偿,夫复何辞。假令妖狐野魅,故托妄言,扰害无辜,则祈神听聪明,立赐处决。兼令凌女拜祷观音大士,日诵三千声,求其解寃释结。直至初八日下午,女果见二公差至,云『城隍出牌』初九日下午又来,言『明日五鼓候审』而袁长儒者,如有恐栗之状,凌女方悟此狱或系此鬼所成也。至初十日五鼓,差人果押二鬼至,同凌女魂赴城隍审理,候开门升堂,三人进跪堂下,瑞龙先言,伊在扬州作宦,既受我脏,复害我命。凌女因言,据说我受汝脏,如今不知有无,但我既为官,岂能躬自诣狱,来害汝命,是谁持药,药是何物,须还明白,我方承认。瑞龙语稍塞,城隍因言『汝辩有理,人命何与汝事,但不应贪污受赇,汝既为官,受朝廷俸禄,如何私取民财,难免罪过』因指瑞龙言『汝作鬼六十年,真害汝命者不知,却去告伊,念汝丧命,姑责五板』因指袁长儒令说,长儒巳自股栗,犹言此事小人不知道。城隍怒,令夹起来,见吏卒上夹,鬼便自招云『尚有下毒家人』因放夹,责三十板。审讫,城隍分付,我衙门不定罪,十三日仍听殿裹审去,如是遂出。自始至苏,约半时顷。比则六月初十日五鼓审勘事也,城隍纱貂锦袍,灯烛香案,殿上诸吏,俱带外郎帽办事,阶下俱是隶卒拱立,堂陛宽厂,殊非人间庙宇也。至凌女每对簿,则仍方巾葛衣朱履,有所禀诉,即与倪袁二犯同跽,禀毕,即站立左旁,其体与齐民回别。又审后,瑞龙来凌家,虽若愤懑,然束缚稍宽,强梁稍沮,即其同长儒索洒食纸钱,辞亦稍哀矣。至十二日晚,二鬼又至,吾明日巳时,三殿阎王挂审,汝须准备诸事,遂守定不去。至次早,聚吉用好语劝解,且许其审毕,送女复还,仍予银钱,兼设酒食,鬼佯许诺。

适至辰刻,俄见冥司二差至,凌女向卧床第,至此忽自起立,索换衣衫,与家人作别,不胜其惨,言已就瞑,聚吉按视脉息,但迟极,不竟断绝,手足俱冷,而心头微暖,候视约半时顷,但见微作泪容,又少顷,微闻言此路晒甚热。盖其苏时,正赤日将中也,俄又言,汝等定要吃饭去,言毕,欠伸而苏。因言,方去见者是三殿阎王,侧立司善恶二判官,阶下俱小鬼狱卒,狰狞可怖,牛头马面守门,始闻唱名,黑面者名倪瑞龙,次唱女名刘某(按聚吉自注,其名不便显列,又名号玉台)又次唱袁长儒,则白面者是也。阎王廷讯,二判持簿查阅,端龙与女争辩,亦如对城隍时语,一判大声指凌女言曰『人命不干汝事,但汝得银一千二百两,亦不为少,汝罪过尚有,不放汝回』凌女惶恐乞生,言我虽有罪,但今世父母生我一十九年,未曾孝养,顾且放同,盖向之作泪者此也。阎王因言,汝既如此说,我放汝回去,但此去做好人,寿命可延,如或不改,仍来受罪,遂发放回去。倪瑞龙令其投托人身,以在生作恶,仍责十板戒训。袁长儒不责,令收监受牢狱罪十年,仍令二鬼送还。凌女遂从床起,急令烧送纸钱羹饭,以赠其去,又从前焰口数坛,超度二鬼,无甚应响。惟集庆隐崖禅师,年己七十有九,戒律精严,至是将施食,时凌女未嫁之夫,江聿修者,雅不信鬼,顷怀腹诽,女即于房中云『汝家何故令外姓人骂我』问之果然,聿修即前跽伏罪,又云『今日施食极诚,法师极有道力,故寒林亲身自来,但我辈既尔长往,刘公必须一送』女因靓妆冒雨出中堂,坐视焰口,若无病者,而江君亲见寒林黑面吐火,形见,惊怖虔拜。自是之后,二鬼绝迹,凌女沉疴如失云(凌女嫁后,孕凡二次,(乙未、丙申)以丁酉十二月夭亡)。按聚吉自序云,凡纪籍所载前生宿世因缘果报之说,闻之熟矣,以是为释氏之苦心,警世之权语,儒者所不道也,岂知今日近出己身,耳闻目见,曾非影响,事理姓名,俱有对证,虽欲不信,不可得也,故不敢隐,谨述其事如左。又云,予女自乙未五月廿五日至六月十三日,计十八日,粒米不进,目睫不交,当其去也,则僵卧竟如死人,及其苏醒,安居仍如平日。自始至终,曾无一语模糊,其间幽冥警策之语甚多,笔不尽载,要不敢曾饰一字,以堕妄语之戒也。因思世人或有恃其势位,负其才力者,少得尺寸,广作不良,伤心刺骨,无所不至,岂知现世所不报者,即再世之后,黄泉之下,尚有含冤隐毒,愿得而甘心焉者。昭其姓名,揭其行事,不能掩覆,伊可畏也,因将前后始末,备裁于纪,或亦冥之中,唤群蒙而肃官箴之意云。

白话

明朝陆圻说:《凌氏女夙孽》中记载,杭州凌聚吉,名叫凌萃征,与我的表弟陆鲲庭是同学。凌聚吉住在新宫桥南头,在崇桢丁丑年生了一个女儿,原本身体康健。到了癸巳年,女儿十七岁,七八月间,忽然患了一种奇怪的病,样子像中风,头晕目眩,过了好一阵才苏醒过来,说看见一个黑东西,然后又头晕欲睡。平复了两个月,忽然又发,逐渐频繁,遍访名医,有人说是中风,有人说痰疾,有人说是惊吓所致,有人说是精神空虚,有人说肝病,有人说是失神,用药无数,始终无效。

到今年,即乙未四月间,女儿十九岁,每次发病,越来越重,凌聚吉守在她身旁,等到发病的时候,就仔细观察,看到女儿口中小声的念叨,凌聚吉开始时很吃惊,后来和她说话,女儿忽然开口回答,并且对答如流,很有伦次,从这开始才知道是前世的寃业所致。

凌聚吉知道是冤鬼附体后,专门寻求治鬼之法,不论是僧道巫师、还是设醮祈禳,无不尝试,辟邪镇鬼的药也全都试过,后来鬼忽然说『我是她前世的冤家,是冥司让我过来,任你们怎样作法,终不会离开』凌聚吉询问其冤业缘由,以及他的姓氏籍贯,回答说『现在我不说,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』。

到了五月二十五日,凌女看到过去见过的那个黑脸鬼,又押来一个白脸鬼一起前来,并说『明天就来摄取你的魂魄,六月十三日,阴司挂牌开审』。

凌聚吉起初不信,到第二天午后,女儿正坐在人群中,忽然大叫说两个鬼又到了,已将我的灵魂绑走,于是又晕倒。从此不用等到头晕,就能看见二鬼,押拿操纵,不能挣脱,不能饮食,不能睡眠,每次合上眼,两个鬼就和她争辩。家里人和她说话,鬼就借女儿的嘴来回答,而女儿的表情就好像在旁边偷听一样,于是才知道了冤孽的始末。

黑脸鬼说,我是扬州人,叫倪瑞龙,白面的叫袁长儒,和我同乡,都是富豪,我们二人相互状告对方,凌女的前生是在扬州的按察院任职,姓刘,他收了我若干两银子,最终却将我害死在监狱里,我是被毒药所杀,所以脸黑,灵魂含寃,到现在已经六十年,现在前来索命,别无所求。

问他当初上诉的县名,回答说『倪瑞龙有五十多亩土地,卖给了袁长儒,钱款尚未付清,袁长儒得到土地后恐怕倪瑞龙反悔,就把地抵押给一个大户人家,然后对倪瑞龙说地已转卖。倪瑞龙无计可施,又无法索回欠款,由此仇恨,两人互相告发。

现在袁长儒已经没有后嗣,而倪瑞龙还有一个儿子活在世上,名叫倪宗某(后来经过考证,他说的话确凿有据)。说完后,又押凌女去看阴曹地府,凡是世人所说刀山、冰块、剑树、铁床、磋磨、碾碓、水浸、石压等刑全都有。还有像鬼门关、望乡台、孟婆庄、破钱山等处,也全都见过。并说奈何桥,只有八寸宽,凡是进入磨坊的人,就碎磨他们的骨肉,每一片骨肉都发出声响,嚎呼痛苦,死后又分形变化成牲畜,如虫蚁之类,苦不能言。刚入冥的时候,大地一片漆黑,过一段时间,就能清晰可见,又去游历善人居住的地方,则略有微光,里面灯烛辉煌,衣冠整洁。又到了一个地方,像日月一样明亮,池中开着红白莲花,香气袭人,堂户全都金碧辉煌,说是最善人居住的地方。大殿旁边有一所庭院,是冥王的住所,其中有乡绅二百多人,冠带巍峨。凌女走进去后,里面的人们相互拱手作揖,和颜悦色,都说是她过去的同学和朋友,一时间忘了他们的姓名。还有应当生在人道,但还没有找到空缺的,这类人最多,他们聚集的地方没有善恶之相。三族中的亲戚,有的见到了,有的没有见到,有的人和她说话,有的人不和她说话。又见到她前世的母亲,老年白发,倪瑞龙诋毁说『这是一个老婆子』凌女发怒说『你是她的部民,应当称为太夫人,你个孤魂野鬼怎敢这样说她』凌聚吉听到后,觉的非常怪诞,实在不信,但又想到冤鬼报仇之事,世上实有,想来只有到当地的城隍正神前去申诉,求他来辩白是非。

于是在六月初一日,虔诚的城隍庙去投词,大意说,如果真的有冤,杀人者当死,偿还人家,这没有话说。如果是狐精野鬼,附体伪托,胡说八道,扰害无辜,就祈求神明驱逐,将其处决。同时让凌女拜祈观音菩萨,日诵三千圣号,求菩萨解寃劝解。直到初八日下午,凌女果然看见二公差来到说『城隍出牌』初九日下午又来,说『明天五更候审』看到袁长儒一脸害怕得发抖的样子。

凌女到现在才明白,这个案件可能是这个鬼所造。到了初十日五更天,差人果然押二鬼到,陪同凌女一起去城隍庙去审理,城门打开,登堂受审,三人上前,跪在堂下。倪瑞龙先说『她在扬州作官,已经拿了我的钱,却又害了我的命』凌女说『你说我收你脏款,如今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事,但我既然为官,怎么可能亲自去狱中害你性命,是谁拿的毒药?毒药是什么东西?需要弄明白,我才承认』倪瑞龙的言语逐渐堵塞。

城隍说『你说的话有道理,人命确实不关你的事,但你不应贪脏受贿,你既然为官,享受朝廷俸禄,为什么还要私夺百姓的财物,这个过错难以饶恕』于是指着倪瑞龙说『你做鬼已经六十年,真害你命的人你不知道,却来告她。念你已经丧命,权且责你五板』于是指着袁长儒让他说话。袁长儒吓的浑身发抖,但依然狡辩说,这件事小人不知道。城隍发怒,让衙役把他夹起来,袁长儒看到吏卒上夹,随即又招认说『下毒的另有其人』吏卒就把他放开,重打三十大板。审查完毕,城隍说,我衙门不定罪,十三日仍然听殿里审问,然后退堂,凌女苏醒。这期间大约用了半个时辰,这就是六月初十日五更时审理的全过程。

城隍带着乌纱帽,穿着貂裘锦袍,灯烛香案,殿上诸吏,都带外郎帽办事,吏卒们站在下面,堂台宽敞,比阳间的殿堂华美很多。凌女每次受审,仍然带着方巾,穿着粗布衣服和红色的鞋子,有人控诉,凌女就与倪袁二犯同跪,报告完毕,凌女就站在左边,但她的样貌与普通小民迥然不同。

这次审讯过后,倪瑞龙来到凌家时,虽然还是愤愤不平,但是对凌女的束缚有些放宽,过去蛮横的样子也有些改善,并和袁长儒一起向凌女索要洒食和纸钱,语言也逐渐变的有些悲伤。

到第二天晚上,二鬼又到,说『明天巳时,三殿阎王挂审,你需要提前准备好』二鬼守在身旁不再离开。

到了第二天早上,凌聚吉好言相劝,并对他们说,审询完毕后,希望你们将我女儿送回来,我会还你们的钱,并设酒食款待,二鬼假装答应。

时辰已到,很快就看见冥司的二差到来,凌女本来躺在床上,这时忽然站立起来,索要衣服更换,并与家人告别,万分悲伤,说完后就闭上了眼睛。

凌聚吉观察她的脉息,跳动的极慢,但没有完全断绝,手脚都冰凉,只有心头微暖,观察了约一个半时辰,只见凌女眼睛流泪,又过了一会儿,隐隐的听说,这条路太阳晒的厉害,很热。(她苏醒时,正是赤日将中)。不久又说,你们一定要吃了饭再走,说完后,打呵欠,然后苏醒。然后说『刚才去见的是三殿阎王,旁边站着核查善恶的二位判官,台下都小鬼和狱卒,面貌狰狞,令人害怕。牛头马面守门,随即听到宣读人名,黑脸的叫倪瑞龙,然后读到我的名字,叫我刘某。(按凌聚吉自注说,她的名字不方便公开,号为玉台)接着又宣读袁长儒,就是那个白脸者。

阎王廷审,二判持簿查阅,倪端龙与我争辩,如同在城隍面前的对话,一个判官大声指着我说『人命不干你的事,只是你得银一千二百两,这也不是个小事,你还有其它罪过,不能再放你回去』我惶恐不安,祈求还生,说『我虽有罪,但我现在的父母生我十九年,不曾孝养,希望能够将我暂且放回』说的时候我泪流满面。

阎王接着说『你既然这样说,我就暂且放你回去,但此去你需做个好人,寿命将会延长,如果不改,仍然来此受罪』于是下令将我发放回来。下令让倪瑞龙投为人身,因为生前做恶,责罚十板以示告诫。袁长儒没有受责,下令收监,受牢狱罪十年,仍然命令二鬼将我们一起送回』凌女随即从床上起来,急忙让家人烧送纸钱和汤饭,为他们二人送行。又用以前设的好几坛焰口来超度二鬼,但一直没有什么回应。

后来请到庆隐崖禅师,禅师年已七十九岁,戒律精严,过来施食。当时凌女未嫁的丈夫叫江聿修,一向不信鬼神,走到前面,心怀诽谤,凌女就在房里说『你家为什么让异姓人骂我』。袁聿修回家询问,果然如此,袁聿修跪着认罪。又说『今天施食,完全出于至诚,法师极有道力,离开寒林亲自前来,但我们既然要与你长辞,刘公你必须一送』凌女随即化妆打扮,冒雨走出中堂,坐看焰口,样子像没有生病的人。

江聿修亲眼看见庆隐崖禅师脸色变黑,嘴里吐火,二鬼显形,江聿修惊恐叩拜。

从此以后,二鬼绝迹,凌女病即痊愈(凌女出嫁后,两次怀孕,丁酉年(即两年以后)十二月夭亡)。

凌聚吉自序里说,平日里看到史籍里面所记载前生后世的因缘果报,也曾听说过很多,以为都是佛教界劝人为善的良苦用心,是警告世人的应机之言,这些东西被很多儒者所摒弃,哪知道今天竟然会亲身经历,亲耳听到,亲眼见到。

以上所述,其中的事理姓名,全部证据确凿,即使不想相信都不可能,不敢隐藏,所以将这件事如实记录了下来。

又说,我女儿从乙未年五月二十五日到六月十三日,共计十八天,粒米未进,一直没有休息,当她的魂魄离开时,躺在床上如同死人,到她苏醒时,又安居如初。

从开始到最后,从来没有一句话是含糊不清的,其中的幽冥警句之言还有很多,篇幅有限,不能全部记载,更不敢增加或修饰一字,唯恐因妄语之罪堕入三途。

想到世人,很多都依仗权势地位,凭着自己的才智和能力,只要一有机会,便广作不良,以至于把人害的痛心刺骨,无所不做。熟不知现世所不报的,必会在后世相报,九泉之下还有很多含冤隐魂,希望得而甘心,昭示其姓名,揭露其行为,让其无法掩饰,这是多么的可怕。

特将事情的前后始末,记载在此,也许是上天在冥冥之中,希望能以此来唤醒群蒙、整肃吏治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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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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